十年什么生意赚钱啊丨中国音乐节的理想和生意

简单生活节

生活节里市集精致细腻,容纳论坛、艺术展等各类文艺活动,音乐阵容长了一副流行/独立音乐节的面孔,就像陈绮贞和刘若英们的脸。

简单生活节,大概是国内理想主义色彩最浓的音乐节之一。张培仁和贾敏恕还做了一个为音乐人服务的“街声”平台,目前看不出有效盈利模式。简单生活和街声没有签约艺人登自家音乐节的一条龙服务,无法比拟“摩登与草莓”模式的低成本、易复制。

但不管怎样,原本专注上海一城的简单生活节还是扩张到了西安与成都。它们未必赚得盆满钵满,但还会继续活下去。

有理想的还有开功(),这间由英国人马克思()创办的音乐公司做过一系列音乐节:十跃音乐节、《觉》音乐+艺术节、黑兔音乐节、木+线音乐节和混凝草音乐节(原“回声公园音乐节”)。2019年,混凝草音乐节取消,是否回归未定。

2006年开功创立后,把数千名海外艺术家领入中国。马克思来中国的主要目的不是淘金,是出于热爱。热爱途中,有起有落。

演出业是经济周期的深度体验区。2008年,开功与匡威合作,办了一场“爱噪音”中国乐队五城巡演,成为中国品牌广告史上的经典案例。全球金融危机很快来袭,“爱噪音”开的好头没能持续下去。

它办过的一系列音乐节以口味小众、体验舒适、观众洋气著称。保持品味的同时,开功也作开拓票房的努力。他们的努力有时成功,有时不那么成功。去年邀来的李健与因为调性、性价比和传播度等原因未达其效。

2010-2016年中国音乐节的井喷导致需求过剩,供应短缺,艺人、场地、安保、供应商费用皆暴涨。这样的判断失误对中小型音乐节来说负担沉重。

理想小船翻掉的例子在音乐节行业远多过行驶至今的。北京流行音乐节(2005-2007)曾是一道光,带来、、等真正大牌。在当年中国,这个短命而超前的音乐节无论阵容、管理水平还是观众水准都是顶级。

坐在第二排的观众还记得,的成员激情跳水,压倒前两排椅子。朝阳群众夜晚团结举报噪音,慢热的被拉掉场灯和乐器电线也不肯停下,所有人都听到了最后。

十年什么生意赚钱啊丨中国音乐节的理想和生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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