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月入小说

  尹长生原来是西藏甘丹寺的僧人收养的孤儿,后来被因失恋而从北京去西藏甘丹寺散心的尹莲收养,他就这样被尹莲从西藏带回了北京。尹长生来到了和他家乡差别很大的北京,他到北京和尹莲一家生活在一起,他上学交友,融入北京这个大都市,他工作经商,经历情感挫折,最终,他重回西藏,寻根自己的故土和精神的原乡。

  小说中,现代都市的浮华现代与雪域高原的纯洁宁静形成鲜明的对比。这是小说主人公的生活环境,也是他心灵修炼的真实场景。小说描写了尹长生三十余年人世沉浮的心灵史。小说也是一曲融命运与情感,历史与现实于一体的人生咏叹,故事主人公尹长生,藏名,索南次仁。尹长生的故事,可以看做仓央嘉措的现代版。两人都是突然接受了命运的安排,从一无所有,变成日月入小说拥有很多。但又心有不足,存在种种挣扎。生命的矛盾在于,不是满足了物质和地位,心性就能得到彻底的自由和圆满。心识的混沌正是现代人精神疾困的根源。仓央嘉措虽未在书中真实出现,但却是一个生命的符号,精神的磁场贯穿了全书的始终。

  安意如亦把书中人物的命运与自己对人生的理解和感悟相结合,书中人物的命运,以及他们对自己的反省,也是安意如对她自己内心世界的梳理与审视,爱与救赎,青春与成长、纠缠与解脱、幻想与真实、拘禁与自由、觉悟与超越都是安意如在此书中要探讨的主题。

  小说没有曲折复杂的情节,犹如一片文字优美的草原,还似内涵深厚的河流。

  安意如坦言,“若说这五年来,我最大的变化,不是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子,成为畅销书作家,不是身份际遇的改变,而是我逐日确认了自己内心的归宿,找到了可以信守奉行的信仰。”举重若轻,又举轻若重。欲说还休,欲休还说。写作的过程中,她始终沉湎于这般深重的感情中。安意如对西藏的感情,不可言尽。这一本书,不是终结,只是起程。“西藏,在我的意识中,亦不是一个地域的概念,不再是一个符号,不再是一个一相情愿的避世之地,我见的它的好和不好,辉煌和残败,均不能减损我对它的情感和虔诚。”

  每个人身上都存在光明和晦暗,如日如月,执障与觉悟,一体同源。

  唯有,懂得自己才能谅解他人;唯有,宽悯他人才能解脱自己。

  ——安意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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